定下,谈上来了。
“你可别盲目跟你陆教授选,我跟你说,没有比咱们信息素科更轻松的了,认的加班少,正好还是朝云的王牌科室。”
他说到这里笑了一下:“不过你陆教授自己不能学,他是alpha哈哈哈哈。”
这个沈旭倒是知道,他是信息素科的常客,除了当年分化住院的时候有omega护士,在门诊部就没见过一个不是beta的医护人员。
据说初不是这样的,十几年前了一起非常严重的事故,一位omega医生被病人强行标记,之为了避免这样的事再发生,信息素科开始只招收第二别为beta的医生。
张宇一追忆往昔的样子:“那时候我们刚上学,部分人都没定方向,就他们AO基本都看准了往信息素科去的,没想到面了新规定。”
“那会儿我们想的都是专业方向的问题,只有你陆教授,当时就说:‘事故具有偶然、可防,用这样暴的应对段并不合理。’”
陆薄言轻描淡写地:“我现在依然是这个观点。”
张宇笑得不行,没有再盯着沈旭,开始说起他们学时候的事,沈旭发现张宇的陆薄言跟他了解的陆医生判若两人。
张宇的陆薄言成绩优异、少言寡语,课余时间总是不见踪影,几乎没有社,对人对己求都,组作业是其他人的噩梦;但对沈旭而言,陆薄言会报备行程,会主找话题聊天,会十分敏锐地抓住他的绪,并且非常……纵容他。
直觉告诉沈旭,这不是时间改变了陆薄言,只是陆医生对他了妥协。
特殊的优待总让人喜,沈旭教授续了杯果汁。
差不多两点,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地离场,张宇拿了两杯香槟跟陆薄言碰杯:“你随意。”
说完他自己了,沈旭琢磨来点东西,他可能是有事拜托陆薄言。
沈旭什么都没问,等他离开,陆薄言提了一句:“朝云的信息素科通常是向外输人才。”
向外输人才,也就是说轻易不从外招人,想想也是,王牌科室,自成系,好的都是自己培养来的,没必从外招。
这么一想就明白了,张宇是想朝云,托关系来了。
沈旭对医院系统不了解,不清楚这样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科室,陆医生能否说得上话,看张宇那意思,好像是可以。
不过也跟沈旭没什么关系,他晃晃车钥匙:“走吧教授,你回家。”
“麻烦沈。”
车上少了一个人,还是话多的那个人,安静不少。安静归安静,陆医生存在是一点没弱,沈旭注意反光镜的时候也会用余光看看副驾驶座上的人。
次数多了就被抓包了。
“沈旭。”
这是陆薄言第二次喊他的名字,和上一次无线电传递的不一样,这次就在身侧,不再是无奈隐忍的叹息,带了点笑意,像是提醒他专注,又像是告诉他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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