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话。
打定主意,我麻溜地穿好衣服,趁着村里人还没起来,脚底生风地往水仙嫂子家赶。琢磨了一路的腹稿,好不容易捋顺了舌头,跑到水仙嫂子房门口时倒开始犹豫了。
万一水仙嫂子不给我开口的机会,咋整?万一水仙嫂子压根儿不想见到我,连门都不给我开,咋整?甚至万一水仙嫂子要跟我断绝往来,咋整?
我有些后怕得在水仙嫂子房门口来回走,终于鼓起了勇气,“咚咚”敲了两声房门,里面许久都没人应一声。
“嫂子,我是二牛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我尽量放低声音地说道。
但屋里头依然没有一丝动静,我忍不住又敲了几声,求道:“嫂子,你开开门,我保证什么都不做,只说话,绝对不会干出昨天晚上的事。”
站了一会儿,水仙嫂子的屋还是连个声儿都没有,我气馁地蹲在房门口,把声音提高一点,干脆自言自语道:“嫂子,昨天晚上我真是气急了,但是二牛不后悔。打六年前进这个家的门起,我就拿你当亲嫂子一样。”
“可不知道啥时候起,你就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,没多久梦里面发生的事跟昨天晚上一样。我知道自己有问题,所以那时候我尽可能得跟你保持距离。好不容易压下那股躁动,却碰到长水哥突然走了……后来我去上大学了,我以为四年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,当初那种不该有的心思很可能就是一时冲动,甚至是青春期的一种躁动……但不是这样,回来后那种心思立马就复萌了,而且比当初来得还要强烈!嫂子,我……”
我絮絮叨叨地把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,屋里头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。没有一声叹息,也没有一句喃喃自语。
“嫂子。”我怅然若失地盯着背后的大门,抬起的拳头犹豫了几秒,最终垂了下去。
正当我失落准备转身走的时候,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期待已久的声音。
“二牛,你说的我……不,嫂子都知道,但这样是不对的。”水仙嫂子低着头,站在门口的屋檐下。
怪不得我没听到动静,原来水仙嫂子根本不在屋里头。外面吹起了风,飘逸的长发被刮得肆意凌乱飞舞,水仙嫂子靠在门口,瘦削的身体看起来格外单薄。紧致的腰肢盈盈一握,她的手扶在门框上,脊背弯曲,像是背负着不克负荷的重压,沉重而无力。
我怕吓到她,不敢冒然往前走一步,喃喃地叫了声“嫂子”。
“二牛,昨晚发生的事你就当做了场梦,该忘的都忘了,以后我还是你嫂子,咱们还像过去那样处,不该有的心思不要有了。还有最近抽空帮秀梅搬个家,等人家来了,你好好跟她处,秀梅是个好姑娘。”
我憋不住地喊道:“嫂子,我……”
“如果,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嫂子,就按我说的去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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