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回原来的座位。
那个在左前方,离我最远的,靠着香水柠檬盆栽的角落。
小柠檬树纤细笔直,站在墙角挨着玻璃墙,顶上的枝叶间在买来的时候就带着许多白色泛一点浅紫的小花苞。
这几天温度适宜,渐渐地花都开放了,散发出很好闻很好闻的清香。
金瞳在树旁的位置坐了那么久,现在身上都沾染了一点,被我闻到。
还好,今天的我没有吃味道重的东西,整个人也是干干净净的。
她走到最近的高桌旁的位置坐下,就是和门墙垂直的隔断用的长桌。
她的上方就是用麻绳系着的一串串小灯泡,这一打光,她的侧脸轮廓好看到令我屏息,然后……又好想拍照。
真的好想。可是不能。
坐下来后,她没有像平常客人那样玩手机,而是拿了空白的a4纸放在桌上,用铅笔画画。
我视力不错,隔着一段距离,看见了她在画的是暴雨下的街景,像是写生,但她又没有看窗外。握笔的右手白皙修长,落在纸上的线条干净利落……我、我想干什么,你们知道的。
唉。我甚至想到了要不调出监控画面来截图,再一想那种黑白和奇怪的视角,还是算了。
忽然,她抬起头,朝我看来。
我心一惊,整个人绷紧得像听见响动站直的仓鼠,眼睁睁地看着她起身,朝我走来。
又来到吧台前,她这次看着我说话了,只是没有表情语气也很平:“我再点一杯喝的吧。”
我好迟钝,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雨天的福利,在她看着菜单选择的时候语速很快地说:“我送你一杯吧!”
“嗯?”她抬起头,有点意外。
“下雨天的饮品本来就可以买一送一的。”我解释着,“你想喝什么?”
出于私心,没告诉她买一送一只限同款。
心想,就算她点了价格更贵的也没关系,虽然我现在穷得卡里只剩几百块,但愿意贴钱请。
她似乎挑了下眉,好看的右手手指屈起,在菜单上点了下:“奶昔。只有草莓和香蕉的吗?”
“嗯。你想喝什么奶昔?有材料的话我也可以做。”
“释迦奶昔,可以吗?”她看向我,睫毛上扬视线投过来,那双漂亮的眼瞳勾魂摄魄。
我怀疑她故意的,蛊得我都结巴了:“没、没有释迦啊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她拉开黑色书包的拉链,取出一个小号的牛皮纸袋放在吧台桌上,“我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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