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里,张周先顿了一顿。
似乎在等人问他,你从哪里知道那些矿脉所在?你是怎么测出来的?他们为什么只针对你而不针对别人?锦衣卫不找地方麻烦,地方会加以针对……
诸如此类问题。
但因为日积月累,这两年朝堂上的官员也习惯了张周话的方式,加上张周有皇帝这个牢固的后台,再加上他们也的确不懂开矿的事,然后就……没人叙话。
场面出奇的安静。
或许是有人觉得现场没人话很尴尬,是张懋打破沉默道:“看来蔡国公为了大明的军政,是煞费苦心,是乃我大明一等一的忠臣。”
“是啊。”
武勋那边近乎人人响应。
这就是拍马屁,不管有没有道理,先恭维一番要紧,谁让张周既是大明第一武勋,又是当朝兵部尚书呢?武勋这边的人,严格来都是跟着张周混饭吃的。
还有就是惩治朱晖的效应存在,连曾经不可一世的保国公现在都沦落为阶下囚了,现在不在张周遇到麻烦的时候去站在他一边,等张周把敌人全打趴的时候,再站队可就来不及了。
张周道:“多谢英国公恭维,但其实在下也不过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之事。就是利用平生所学,去找寻矿脉,并将铁矿开采出来,很多人以为我赚得盆满钵满,其实我开矿的账目都是可查的,我可并没有将开矿所得往自家搬,都基本用在了军务用度上。”
朱佑樘点头道:“秉宽,你毋须解释这些,矿是你找到的,就算你全留作自用,也没人能什么,何况你还交了矿税。不像地方那些开矿的人,非但开矿没有交税,还不思皇恩,居然敢对朕派去的人动手!那是他们咎由自取!”
还没等怎样,皇帝就好像占据晾德制高点。
那是牟斌胡作非为吗?
那是被迫反击,是正义的!
屈伸此时走出来道:“蔡国公,以下面的上报,地方上被查抄的人家至少有几十户之多,就不信这么多人家,都参与到了袭击矿场的事情?何况矿场是以你的名义,这不过是私下的争斗,何以要动用锦衣卫?你是想公器私用吗?”
刚才还在被皇帝表扬,此时的屈伸突然就好像是魏征附身,有点不留退路,跟张周争到底的意思了。
张周道:“阁下得没错,所以我才,锦衣卫在最初应对此事时,是操之过急的。”
“那你承认这一切,你乃是始作俑者?”屈伸好像找到了突破口,就是要把张周往这件事上牵扯。
哪怕张周有皇帝撑腰,皇帝不会法办张周,但只要张周承认这件事跟他有关,那张周在官员和下面士子、百姓中的名声,就臭了。
为了一己私利,开矿之后与人争执,然后就利用锦衣卫去打压地方官绅,甚至不惜罗织罪名。
张周道:“什么始作俑者,我不知道你的什么意思,锦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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