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趣。现在听黑衣老头这样说,是那么个道理,余奋不是不讲道理之人。
余奋思索了片刻,道:“说得好象有道理,不过我跟谁学好呢?”
两老一听,又沉不住气了,高手的气度登时不见,如两个小孩争一个玩具般吵了起来。余奋暗笑,奇货可居,自然要坐地起价,看他们吵来吵去也吵不出个结果,快要打起来了,便出声打断他们,道:“我知道你们都很厉害,我也不知道要拜谁为师,不如这样,我先跟两位前辈各试学两个月,当是试用期,我进工厂学手艺也有试用期的。”
两老一愣,心里直叫荒唐,近百岁了还没听过拜师还有试用期的,算了,自己犹豫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。两老先后无奈答应了。
当下三人商定逢单日试用白衣老头,双日试用黑衣老头。儿戏一般,和小说上看来的大不相同,余奋想起了小时候玩的过家家。
两个老头长呼了口气,余奋有些奇怪,问道:“找个徒弟很难吗?”
白衣答道:“也不是很难,有心还是可以找到资质上好的,不过像你这等根骨的却是万中无一,可遇而不可求哇!”
余奋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,并无任何特别之处,他平日照镜子之时自己的相貌也没有像小说上说的什么天庭饱满,五官与普通人也没什么差别,便又问道:“根骨是怎么回事?我的骨头与别人不同吗?”
白衣回道:“这是其中一方面,你全身的骨骼有最完美的比例,简直就是为武而生;最重要的是你身上的神气,学武更是事半功倍。”
余奋有点晕,问道:神气又是什么?
白衣笑道:“神气每个人都有,自内而外散出来的,这不好说,等你到了某个境界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余奋心道,说了等于白说,便没在这问题上纠缠下去,突然想起这两个老头一开始是在打架的,又不像是敌人,不打架的时候彼此都不设防,好奇地问道:“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打架?”
两老的表情登时极其古怪,黑衣老头正要开口说话,白衣老头大声干咳了两声,打断了他,干笑着对余奋道:“呵呵,时候不早了,今天就先到这里,你早点回去休息,明天晚上记得来这里。”说完拉了黑衣老头转身便走,瞬间就到了数十米之外,余奋想叫住他们时已不见人影。
余奋沿河又走了一段路,时候是不早了,经那两个老头一搅,心情也好了很多,便往回走。余奋边走边想,明天晚上?明天晚上不困的话一定会去,不过照几年来的经验,可能性不大,明天晚上八成去不了。读书的时候还好,白天也可以在课堂上睡觉,有时晚上睡觉就迟了点;现在上班只有中午的那一个小时休息,根本就不够睡的,明天晚上还要加班到八点,这还不困死。这样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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