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快坐。”欧阳英招呼道。
“爹,您坐。”欧阳慧道。
但是老人家执意不肯,欧阳慧对姜云凡道:“不如你先坐下吧,总不能让两位老人站着和你说话吧。”
“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,我就站着吧,您们坐吧。”姜云凡道。
欧阳老夫人一脸慈爱,二十多年没见过外孙,心情激动,“孩子,外公外婆只想和你亲近亲近。你长大了,太像倩儿了,只可惜你的亲娘……”说着说着,她抓着姜云凡的手臂哭了起来。
说到自己娘亲,姜云凡也不好受,走到一边。
“说好不哭的,已经是过去的事了。”欧阳英扶夫人坐下。
“是啊,我娘已经去世那么多年了,还有什么好伤心的。”姜云凡道。
“云凡,你娘离开以后,你外婆一直记挂着她,没想到,竟然是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欧阳英道。
“孩子,你们在外面,一定受了不少苦吧。”欧阳老夫人哽咽着。
“没有啊,我跟我娘过的很开心。”姜云凡忍着泪水说道。
“他一个人带着你,肯定会遭人白眼。”欧阳英道。
“不会啊。”姜云凡道。
两个老人不信。
“那她在狂风寨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啊?”欧阳老夫人问道。
“该怎么过就怎么过。”姜云凡道。
“她一个人怎么抚养你啊?”欧阳老夫人又问。
“该怎么抚养就怎么抚养。”姜云凡道。
“孩子,你有什么苦衷,跟外公外婆说说嘛。”欧阳老夫人哭泣着,很是难受。
“我从来没有心酸的事,我从小到大都很快乐!”姜云凡吼道。
“云凡,你外公外婆好心好意问你,你就不能好好回答吗?”欧阳慧看不下去了。
“慧儿,一家人有话好好说。”欧阳英道。
“好好说,你们问我这么多,是不是就想知道我和我娘在外面过得不开心?你们很高兴是吗?”姜云凡喝问道。
欧阳老夫人连连摆手,“没有没有。”
“好,我告诉你们,我真真切切告诉您们!”
姜云凡愤然道:“我小的时候,我和我娘在外面受尽白眼,孤苦无依,我和我娘躲在猿谛峰好几年,后来是靠着狂风寨的接济勉强生活的!”
连欧阳慧都哭了。
“我娘在外面无依无靠,无亲无故,就连她哭都是躲着我哭得。”想到当年的日子,姜云凡眼眶也红了,“直到我娘死的那一天,直到我娘死的那一天他都没有开心快乐过!”
欧阳老夫人掩面而哭。
“你们懂吗?你们满意了吗?”姜云凡吼道。
“姜云凡,你不要太过分了!”欧阳慧喊道。
“我过分?”姜云凡道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我过分吗?!到底是谁过分?”
“该说我都说了,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姜云凡走出去,天下雨了,他一人呆坐在亭子里。
“什么一家人,这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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