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吕知道的很多,路明哲接触到没有看过的知识,从氐族首领李特起直到宣昭帝苻坚兵败淝水,时间太晚了没在下去。路明哲满意的入睡,每老吕都在讲,路明哲听得精精有味,乱世英雄现,国破存忠贤。路明哲有了写的冲动,就以五胡十六国为背景。
工地做到年底,时间到了1999年。路明哲装点好行囊。走进熙熙攘攘的北京站,这也是第一次做火车,感到很新鲜。当时绿皮车很多,快车有点少,找到自己的座位,随着车轮的转动,离开了北京城。
车窗外夜幕降临,车轮通过钢轨缝隙发出,富有节奏感咯噔咯噔的响声,火车在夜幕中穿行,没有了白的风景,偶尔经过的村庄,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光。车里很多人进入了梦乡,还有韧声的话。售货员推着车子边走边吆喝,路明哲看了一眼无非是啤酒,火腿肠之类的,没有胃口也知道火车上的东西有点贵。
心里突然回家的迫切浓厚起来,两年没有回家了。爸妈的身体很好不是路明哲所担心的,打工的时候没时间去想,心静下来感知到家的温暖,浓浓的乡音挥之不去。
火车在早上的般钟到谅州站,听着地道的冀鲁官话,路明哲仿佛回到家的感觉。穿出人群还要坐客车到家,路明哲挤上车,大背包没处放,只能在放在脚下。别座位了,就是站着也挤的难受。
中巴车司机年龄不了,头发花白还有的秃头顶,车开起来四平八稳,估计人跑都能追的上,路明哲越是心急越是感觉车慢。200多里路走了将近三个时。
下了车看到了熟悉的土路,黛青色的麦苗,还有那条承载着童年欢笑的河。路明哲长舒一口气,不论过了多少年,也离不开自己的根。沿着土路一步步数到家,推开熟悉的木门,吱扭一声门打开了,在路明哲听来竟是那么的美妙动听。
“妈!我回来了!”路明哲喊了一声,还没走到正房门口,妈妈已经接出来了。“明哲,你可回来了,在北京很好吧!”“好,妈你身体很好吧!”“好着了,快进屋休息一会儿。”“妈,我爸那?”路明哲没看到爸爸的身影,妈妈把行李放到一边:“你爸去帮忙去了!你妹妹要回来了!”“真的呀!”
妹妹在三河打工,有三年没回家了,路明哲很高兴,和妹妹的感情很好,都在外面打工不经常见面。晚上爸爸回来了,路明哲着自己的经历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,白发爬上了爸爸了两鬓。岁月的刀无情的在脸上,刻下深深的痕迹。路明哲一阵心酸,话没在下去。
“明哲,你妹妹给你找了一个媳妇,回来去看一下。”爸爸完了去睡觉了,路明哲回到自己的房间,坐在火炕上想这件事,放下了两段情感,下一个不知道,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样的结局。
两以后妹妹真的回来了,妹妹也介绍了女方的情况,姐妹两个她的妹妹,和路明哲的妹妹关系很好,起话来有了介绍两个人认识的意向,她妈死的早只有一个父亲。妹妹的性格有点刚强,眼睛里不揉沙子,做事雷利风行,就在回来的第二妹妹和路明哲去了镇上。
路明哲心里很是紧张,妹妹看出来了劝道:“哥,不要紧张,我没让她叫别人。只有她的姑姑!”“妹妹,我不知道是怎么了,每次见到女孩子就是紧张。”妹妹看着路明哲笑了,没到女方家脸就有点红,其实就是不自信的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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