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眨眼已是半年,璟逐渐将自己的权力夺回,觉得时机成熟,便向奶奶提出担任族长一事。
“璟儿,你可是忘了与防风小姐的婚约?”
“未曾忘,今日来也是要向奶奶商议此事。”他看向老夫人身旁的婢女,婢女门自觉退下。
“奶奶,那日你问我这些年发生了什么,我只道记不得,其实我没失去记忆,大婚前的失踪,是大哥一手造成。他记恨我母亲对他的虐待,将不痛快撒在我身上。奶奶若不相信,一看便知。”
他垂头,露出胳膊,触目惊心的疤痕展现在老夫人面前,老夫人惊诧之余满眼心疼:“我信你,你一直是个温顺懂事又有才干的孩子,你父母亲那段孽缘,毁了篌的一生,可你只当他是亲生哥哥,他竟这般报复你,真是涂山家的孽啊。”
“我知道大哥这些年很苦,他处处优秀,又处处低我一头,旁人也因母亲的喜怒而看不起他,我知道大哥他不甘心,所以他想除了我,成为唯一的那个。我和您说这些,并不是想报仇。”
他顿了顿,“大哥认为我受尽屈辱没有回天之力时,将我丢在了一处草丛里,一位医师救了我。我本一心求死,是她绞尽脑汁给我带来生机,您才能看到我的归来。她养我六年,其中感情早已滋长开花,我这一生,也只想与她厮守。我知道如此对防风家,涂山家都无益,请奶奶再给我写时间,我会给两家一个交代。”
老夫人怒气冲天,拄着拐杖站了起来:“一派胡言!你是尊贵的青丘九尾狐,是大荒富商涂山家的准族长,怎会妄想和一个小小医师一生一世?我知你死里逃生心志消沉,可你这样,我如何放心把涂山家交给你?”
“奶奶以为,我与防风小姐成婚,继任族长,便无后顾之忧了?”涂山璟目光犀利,碰撞上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视线。“我们不动大哥,大哥却迟早会动我。”
“你以为,该如何是好?”老夫人沉吟半晌。
“我与医师还有一些羁绊未了,我需要做八十年族长,卸任后由涂山篌担任,涂山篌复行婚约,迎娶防风小姐。”涂山璟有备而来似的,淡定从容说道,“大哥经商能力绝不输我,且灵力高强,能自保。”
“我修为已经散失大半,且如今嗓子受损,怕是无能长居族长一职。还请奶奶斟酌。”
老夫人用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。
“这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,你若能说服中原六大族,随你!”她转过身去,不再看涂山璟。
涂山璟嘴角上扬,奶奶还是妥协了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内,璟召出静夜。
“公子,奴婢今日在假山后看到篌公子和防风小姐…卿卿我我。”静夜及笄便做了璟的侍女,对这些并未有接触,今日一幕让她羞红了脸。
涂山璟先是愕然,又眉毛清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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