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林招手,示意他进来。
卓林径直走到李渡什床边,翻起她的眼皮看到瞳孔已经放大,眼白也变得乌青,再摸摸她的脉搏,将无跳动之力。
卓林神情惆怅,唉声叹气:“赞普,离魂草之毒本是无解,小民也只能试试以毒攻毒。”
“不管用什么办法,只要能救活她,要什么赏赐我都给你!”松赞干布说着让身,让卓林更近床边。
只见卓林从胸前的斜衣领里取出一只小布袋,从布袋中倒出两粒药丸递给婢女,让婢女喂李渡什服下。
京令接过,把李渡什的头抬起来,掰开嘴巴放了进去,但却怎么也不见下咽。又喂了两勺水,水却顺着李渡什的嘴角流了下来,京令赶紧拿布巾擦掉。
松赞干布见状,拿过药丸:“退下,让本王来。”说着他就把两粒药丸放入自己口中,凑近李渡什的双唇……
“赞普,女上医把药咽下去了!“婢女惊喜出声。
松赞干布看着药丸顺着李渡什喉咙咽下,心中一阵激动:“渡什,你醒了吗?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李渡什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赞普,人太多会影响女上医休息,不如小民在这候着,让其他人退下吧。”卓林说道。
松赞干布觉得有理:“也好,京令留下,其他人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,赞普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直到夜深,藏宫里一片安静,李渡什仍然双眼紧闭,纹丝未动。
松赞干布轻抚李渡什额头,柔声细语:“自从第一次见到你,你就像天上的鸟儿,一直盘旋在我心中,但因怀疑你的身份,所以若即若离,我虽贵为赞普,竟羡慕你身边的婢女能天天靠近你,只要你这次能醒来,我保证不论你是谁,你是什么身份,我都真心以待……”
转眼又过去半个时辰,李渡什手指微微颤动,渐有知觉,缓了一会儿从喉咙发出低微一声:“赞普……你不要忘记今天说过的话……”话刚说完就无力的一声长喘,随即急忙侧头,一大口黑血从口中流出。
松赞干布连忙拿起布巾将李渡什唇边的血渍擦去:“快来……”他正要叫守在门外的卓林,李渡什伸手捂上了他的嘴唇。
她的手指碰及他脸的那刻,眼神不由得泛起一波涟漪,细声微颤:“我已无大碍。”
平常宠辱不惊,不苟言笑的松赞干布,此刻激动的像个偷吃了糖的小孩,竟然不好意思起来:“你看你,身体刚好就乱动,快躺下!”
又是二人独处,空气瞬间暧昧,李渡什难掩羞涩又有些小小的得意:“赞普刚才说的话我全听见了,咳……咳……”
就在这时,嗵的一声门开,二人大惊。
卓林竟然闯入房内!
只见他行动敏捷,直冲到松赞干布面前就撒出一包粉末!
他来不及多想,只得闭上双眼,掩住口鼻。这粉末不知是何物,松赞干布只觉得眼前一黑,呼吸急促,身子变得愈发沉重,难以挪动,咚咚咚连退几步,跌坐在椅子上。
李渡什心急火燎,担忧自不必说,但她刚刚苏醒,身体还很僵硬,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一时无计可施。
“快……快来人呐!”京令从未见过这种场面,顿时腿软难立,好不容易踉跄着往门外跑去,卓林一个回身抬脚就把她踹倒在地,撞晕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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