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第一个建议,密裁首恶元凶张维,抄没其家财。
第二个建议,将润德粮行囤积在通州仓的赃粮充公。
第三个建议,将润德粮行内的活水银也全部充公。
至于那些股东......全都是些皇亲国戚、公侯勋贵。就不做惩处了。
有时候,除恶不能务尽。否则就会演变成法不责众。
弘治帝凝视着常风,心道:常风这人堪大任。做事能够从大局着眼!朕也该正式将北镇抚司交给他了。
弘治帝没有话。有时候,沉默等同于默许。他默许了常风的建议。
盏茶功夫后,弘治帝才开口:“就按你所,去办吧。”
常风拱手:“是,臣告退。”
常风出了皇宫,立即在锦衣卫内召集起三百名专办密裁差事的好手,一百名查检千户所专司抄家事的袍泽。
众人换上了夜行衣,趁着子夜的夜幕掩护,浩浩荡荡冲进了张维的侍郎府邸!
张维是文官。文官府邸除非有特旨,否则是没有兵丁保护的。
众人将张家上下一百二十多口全部抓了起来。
常风进了张家书房。书房内,张维已经被五花大绑。
常风带着遮面的面巾,张维并未认出他。
张维以为常风是来求财的歹人,于是:“好汉,你们这么多人进了我的府邸,是求财的吧?”
“好,一万两万我还是拿得出来的。”
常风冷笑一声:“我要的是你全部的财产。一万两万?打发要饭的吧?”
完常风摘去了面巾。
张维目瞪口呆:“锦衣卫常风?你要干什么?”
常风道:“张部堂,哦不,我该称你一声‘老掌柜’。润德粮行的事已经露磷。”
张维全无刚才慌张的神色:“你是为这事来的啊。那你应该知道,润德粮行不是我自己的!”
“你若抓我,那些股东你抓是不抓?”
“下的州县官你抓是不抓?”
常风道:“挟众自保?你这招不新鲜。当初我在杭州就见过这一套。”
“我告诉你,今日我不抓别人,也不抓你!”
张维道:“不抓我?那还不赶紧给我松绑?”
常风笑道:“我不抓你,却没不杀你!知道什么叫密裁嘛?”
张维目瞪口呆:“你敢暗杀当朝户部右堂?你就不怕我身后的那些人.......”
“啪!”常风扇了张维一个嘴巴:“我杀你如杀一狗尔。既然是密裁,又岂会让你身后的那些人知道?”
“不过在杀你之前,我要问清楚,你的家财都藏在那些地方。这样抄家的时候方便些。”
张维梗着脑袋:“要杀便杀,何须多言?”
常风走到窗户前,抬头看了看一轮明月:“子时三刻了。我得在亮前办完这件差。没工夫给你上刑。”
完常风拍了拍手。
钱宁大步走进了书房。他手中拿着一块破布,破布上血迹点点,里面鼓鼓囊囊,像是包着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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