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哥哥的感情就一文不值吗?这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?如果说真要做个比较,凭我对你这数十年感情的积累,就不该是我来放手。”
“这和时间的长短没有关系,这是一种感觉。即使我和冷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久,但仍然有一眼万年的感觉。小羽,哥哥不想伤害你,我们像从前一样相处,不好吗?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?”
“像从前一样?我没办法像从前一样了,事实上,我的从前和我的现在并没有什么不同,除了从前是隐忍,现在却袒露心声之外,我对哥哥的感情从来都没有变过。”
也许是因为压抑了太久的原因,霍羽这一次开口颇有一种打算破釜沉舟的感觉。
“好了,不要再说了,就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可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怎么当成没有发生过呢?哥哥,你变了,原来你一直告诉我遇事要勇敢面对,要一往无前,可是你却成了我人生中最大的阻碍。因为我放不下你,所以我的人生再也没有未来了。”
霍羽说到这里竟忍不住哭了起来,这一次,她想以一种对等的关系去喝霍权交谈,却终究还是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所以哭了起来。霍权站在她面前,态度十分冷漠,他知道如果他对霍羽表现出一丝关怀,就反而是害了她。
“擦干眼泪,我们现在回家。”
霍权打开车门,对霍羽说出的话仿佛是一种命令。他完全无视霍羽的悲伤,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让霍羽了解到自己的绝情,从而死心。他率先坐上驾驶座,然后透过窗子看站在外面的霍羽,虽然也担心她有可能会拒绝上车,但好在最后这种担心并没有发生。
霍羽站在车外,有那么一刻,她很想跑开,即使没有任何的目的地,她还是有过一瞬这样的冲动。然而,她最终并没有这样去做,因为她不敢。她害怕自己真的跑了,霍权并不会去追,那么她也许就只能名正言顺地在霍家消失了。
想到这里,霍羽觉得自己十分可悲,居然连离开的勇气都没有。这样看的话,冷清之所以敢走,大概就是吃定了霍权就算寻遍天涯海角也一定会把她找回来吧。霍羽无奈地苦笑,她真的很羡慕冷清被霍权这样记挂着,原来被人这样爱着真的可以有恃无恐。
霍羽坐稳之后,车子便缓缓地启动了。一路上,霍羽和霍权一句话都没有再说。也许霍羽是还想要说些什么的,可霍权一直专心开着车,他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回避和霍羽对话的可能,所以霍羽便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她也不是看不懂人家眼色的人,既然知道霍权不想理她,她也不想上赶着。原本她在这段感情之中就已经足够卑微了,难道一定要将自己放低到尘埃里吗?或者,即使她这样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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