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两个小童,搀着一个老僧出来,这正是闻讯赶来的禅院祖师金池。金池祖师一见玄奘就被玄奘身上的锦斓袈裟所吸引,目光再难离开。
那金池祖师陪着玄奘在主殿中喝茶叙话,但其喝茶所用之物,极其奢靡,极不像佛门之人。茶具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,羊脂玉的盘儿,法蓝镶金的茶钟,白铜的壶,当真是富贵万分。
闲叙片刻,玄奘道明来历。
金池祖师对着玄奘道:“法师,我在此处做了二百五六十年和尚,性喜袈裟,这二百多年来,若论袈裟老僧收集的足有七八百件,都是些绮绣绫罗、穿花纳锦,刺绣销金之物。法师身上所穿的这件异宝,老僧平生从未见过,不知有何益处?”
玄奘看着金池祖师,微微一笑道:“我这袈裟,龙披一缕,免大鹏吞噬之灾;鹤挂一丝,得超凡入圣之妙。但坐处,有万神朝礼;凡举动,有七佛随身。这袈裟是冰蚕造练抽丝,巧匠翻腾为线。仙娥织就,神女机成。穿上满身红雾绕,脱来一段彩云飞。四角上有夜明珠,攒顶间一颗祖母绿。这袈裟,闲时折迭,遇圣才穿。闲时折迭,千层包裹透虹霓;遇圣才穿,惊动诸天神鬼怕。”
金池祖师极为羡慕的问道:“法师,不知这异宝,从何处得来?”
玄奘笑着答道:“这锦斓袈裟,乃是先前我大唐皇朝在帝都长安举办水陆法会,为大唐祈福时,一游方僧人,仰慕我大唐圣境,特向唐王献上这锦斓袈裟,以助法会,为我大唐祈福。法会中,贫僧发宏愿西行传经,唐王特赐下这袈裟,助我西行。”
其实,对于这锦斓袈裟,这禅院祖师金池,比玄奘还熟悉。
此禅院为观音下院,这祖师金池也是出自观音座下,只是资质驽钝,贪、嗔、痴俱全,这才被观音打发到此地,主持禅院。金池倒也未曾撒谎,他的确喜欢袈裟,甚至到了痴迷袈裟的地步。
观音主持大劫,从大雷音寺取了几件异宝,这金池自从在南海见过这袈裟之后便朝思暮想。后来,更是离开南海观音道场,来着穷山僻壤处,要说没对锦斓袈裟起心思,那是不可能的。
金池一心盯在锦斓袈裟上,对玄奘所说的西行传经根本不在意。
“法师,老僧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法师见谅。”玄奘笑着道:“长老,但讲无妨。”
金池祖师道:“法师,我见这袈裟心中欢喜,不知可观赏几日。法师也可在我禅院歇歇脚,再行西去。”
玄奘道:“我本为传经而来,今遇禅院便是有缘,我当在寺中宣讲七日佛法,这袈裟便留与长老欣赏七日。”
当下两人尽皆大喜。
翌日。
那祖师金池独自一人留在禅房中,把玩锦斓袈裟。满寺的僧众却是汇聚大殿,听玄奘说法。
随着玄奘的禅唱,一道柔和的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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