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八阶。
八阶后斩冰霜雨雪、斩水火风雷,又是二十年,进入九阶。
九阶后,夜中虚斩月光,刀法逐渐臻于圆满,心智所至,无物不斩。
至于九阶上品后,不在拔刀,转而执着棋道。学棋三十年,终成大师。也由此进入九阶巅峰,刀法大成。
一个九阶刀法大宗师的练刀经验,太宝贵了。
高正阳看到了龟泉村正成长的完整道路。他虽然不能照着样子修炼,却得到了很多感悟。
天阶以下的拔刀术,追求快狠准,所以用各种草木练刀。在海里练刀,让龟泉村正明白天地之力的伟大,成就天阶。
这一部分其实很简单,龟泉村正和其他武者并没有什么不同。只是他没人指点,都是自己摸索修炼。在刀法上天赋也是逆天。
到了天阶以上,龟泉村正斩杀蚊虫,是把刀法沉淀下来,达到完全掌控。
斩风、斩火,是感悟元气,达到以刀御气,能破有形无形,奠定九阶的根基。
高正阳现在就是这个层次。不论是用拳还驾驭龙皇戟,都是神意引导,破物破法,霸道无比。
虚斩月光,这个很玄虚。但很有道理。
如果没有宝珠内的记忆指引,高正阳肯定想不到这种办法。
到了晚上,高正阳放出小船让柳青歌休息。
他自己则站在海面上,在月光下慢慢练拳。
半月高悬,清冷月光让海天更见幽深。
月光斩不断,也打不碎。
高正阳也是用纯粹拳意,推动拳法,去轰碎虚空中无尽月光。
他脚下随着波浪起伏而且起伏,舒展拳法,逐渐有了几分空灵通明的意味。
柳青歌坐在船头,目不转睛的盯着高正阳,清冷的眼眸中露出几分认真。
高正阳一直练到天光破晓,柳青歌也坐着看了一夜。
等到高正阳回来,柳青歌的眼神中再次多了几分茫然。
高正阳也没在意,柳青歌真的痴呆也好,假痴呆也好,都没必要多想。
现在两人相处的气氛就很好。
练了一夜的拳,高正阳没有丝毫疲惫,反倒是精神焕发。
静下来练拳,什么都不想,其实是在梳理着身体力量,精神上处于极其空明的状态。消耗的是体力,精神是一种修养积蓄。
以他的身体,不眠不休练几个月拳也不算什么。精神上的修养和放松,反而是极其难得的。
催发飞鱼令,高正阳带着柳青歌再次出发。
旅途寂寞,好在有柳青歌。虽然她不说话,但是个很好的听众。兴致来了,高正阳也会搂着柳青歌温存一番。
等到了晚上,就找地方休息。高正阳则在夜里练拳。
如此昼行夜伏,一直走了十多天。高正阳到是觉感觉很好。这段旅程,简单安静平凡,却让人感觉很充实,有种难以言说的欢悦。
终于,在一天下午,高正阳远远就开看到一个黑影悬在半空中。
在黑影旁边,一道道水柱冲天而起。
高正阳调整目光,发现那黑影是一个悬浮在空中小岛。
小岛就像是竖起来纺锤,上下尖细,中间粗圆。黑色的小岛,表面都是嶙峋山石。看着就像是一座飞行的堡垒。
在小岛下方,有数十只巨大鲸鱼,不断喷着水柱。
映着下午的阳光,散逸水雾闪着七色光芒,颇为奇幻。
不用任何人说,高正阳知道那一定是悬空岛。
走了这么久,终于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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